不知怎麼的收到了青宣的消息,時間許可就報名了這個我久聞的營隊。雖然本來是五天的營隊,第一天我才剛從泰國回來,但剛好也有給社青中間三天的方案,而且40歲以前還能報名!畢竟之後就只能當義工,現在不報何時報~
感謝上帝,這次青宣出乎意料地作為上帝再次啟發我的地方,我想起來自己的起緣,知道自己的根,領會到我在同光教會缺乏的是什麼,以及我原來能做什麼!
沒想到青宣居然有APP,還可以選課... 根本回到大學生活,年輕感都回來了<3 我排得滿滿,後來才知道大家並沒有排滿orz 這也是我第一次通勤,沒想到月票也包含我跑到中壢的車程... 連三天真的好划啊QQ 但晚離早起,我第一天回土城,第二天帶泰國行李回內湖,第三天空手回內湖,超級爆炸辛苦QQ
7/8 週二
中午前報到,驚訝著原來中原大學也是基督教大學呀!我帶著資料,在階梯上先靜默沉澱自己的信仰-從提摩太卸任,到現在當執事,心心念著過往,惦念著忘記的信仰,在這個校園團契的青宣,我的信仰是什麼呢?
若行事是為了改變人,那我一定要失望了。改變人是神的工作,我永遠無法改變人,也無法自居功勞。我只行神要讓我做的,不讓我做的我也無法行。只有神知道我應該該做什麼?只有神知道我做的對不對?我沒有的,神會給予;我擁有的,神會收取。一切從他而來,因此我只做自己能做的。其他人由不得我,只交托給神。我相信神真的會帶他們,就像他當初帶我一樣一樣。
(即使他們不知道那是神,即使他們以為一切是自己行的。當他們空虛時,願能夠夠發現神,那也是他們被解放的時候。這無關年紀,上帝也並非只是宗教,而是生命的源頭和真理。)
30歲之前,我不倚靠他人,克己盡己。我每個被幫助的契機,都不是理所當然的。我只管祝福人、陪伴人、畫界線,問心無愧,不鄉愿。30之後,我被迫面對培育和交接,將自己擁有的加在他人之上,被迫接受他人做不到的同時還得放手。面對只有自己守著,分身乏術無力讓夥伴放心,放任最小卻數量最多的弟兄被欺負。我看不慣自己的小組以「教育」之名行「不專業」之實。
但往前走了,因為責任的轉換而放手,我只做線下、非即時的陪伴。我親眼看著曾經引以為傲的小組,成為自己也不敢恭維的小組。但我往前走了,我33歲卸任小組長的起初,我失憶,神對我說:你要重新認識我( 2023年4月)、好好生活( 2023年12月)、創立起初的愛(2024年10月)。
學青/提摩太,對我就像光鹽;30+我不再適應,因為離光鹽也越來越遠。在起初的愛,就像再次有跨教派的團契、彼此交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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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了青宣早上的活動錄影,提到標籤:我可以怎麼看待應對標籤?影片列出很多「基督徒」的常見標籤,看到一個是「善良」... 究竟是基督徒善良,還是善良的人會成為基督徒?有個標籤是「尊重」,是本來就應該要尊重、還是因爲世界而不得不尊重?尊重是在世界之前,還是世界之後?
宣教室「道地」證道說,例如面對台灣的印尼人,要意識到印尼其實有三十多個宗派。每個人的標籤背後都是很複雜的。標籤效應:區分你我,確保自我安全與領域。貼標籤是人的本能,但我們倚靠基督有新的可能。奧古斯丁的罪使我們陷在自我裡,但我們應該有神的眼光。基督是唯獨為他人而活的人。
中午領餐用了飯,休息後我去逛博覽會,看到許多宣教機構來擺攤,真是大開眼界... 有戲劇福傳、中華基督教網路發展協會、海外宣教、App聖經... 也有校園的書攤,讓我想起十年前的大靈班。
接著參加選課選到的《AI時代的跨領域學習》是道維老師的分享(後來知道原來這也是道維老師首次現場分享AI)!現在想想當初AI還沒紅起的老師真是有遠見。人類有四次工業革命:熱力學(蒸氣機)、電磁(發電機)、量子(電腦)、演算法(類神經)。只有演算法是虛擬的、假的、不是反應上帝的創造,只能從功能評估其價值。AI的應用擴及AI代理人、世界/物理AI(直接用世界的資料,例如自駕車、機器人)。我們要做什麼呢?會不會被淘汰呢?基督徒也許因著上帝知道自己價值,但社會會質疑我們的價值。我們只能做AI做不到的事嗎?
AI影響最大的就是資工(幸好我已經是資深工程師的,要不然我只會寫程式會很危險),專家的需求變多,人員的需求變少。人員要怎麼變專家?人類的產業不再是水平壓縮,而是垂直壓縮:員工和高階主管被AI取代,專業主管直接和企業經營者溝通。知識與教育的反思:AI介於意見跟知識之間,學歷貶值變成知識貶值,我們進入後知識時代。跨領域門檻變低,主動式學習會更有思辨力,沒興趣而使用AI敷衍會使人退化,主動是學習才會脫穎而出。之後不會再是一蘿蔔一坑,不該只滿足已經擁有的,唯專業加AI技術加人際溝通。
老師AI最後連結到神學:我們有的知識都是上帝的,因AI而得以跨連結、管理大地。神造人,人造AI。AI像人,人像神。善用AI也是效法基督,要服侍人,不只因為想找工作的恐懼,而是為了盼望,而不是壓制人,這就是AI公共化。
接著我去禱告室,拿了禱告卡片:羅馬書12章1-2節,是在起初的愛背過的經文,突然有點感動。神,請讓我繼續想起你。
然後我參加了個沉浸式體驗,用劇本殺(好有創意!)來講太魯閣族的宣教士姬望,在日治時期對部落的衝突。也有機會跟不同的人同組玩,雖然沒機會更熟大家的名字。
在智信樓門口,巧遇只來一天當義工的承恩,剛好青宣同工的家瑋也經過(他們都剛好在IG和FB知道我有來),但我居然沒有在這完美的相遇自拍QQ 害我介意好久... 後來禱告才想起,上帝可能要我自覺狀態不好,內心深處覺得信仰低谷的自己不配享受這人際... 的確是這樣,那我只能接受自己就是錯過和承恩的合照,但至少最後一天可以找家瑋拍?在場地內也遇到了奕宏哥,還看到董彥伯(但他沒看到我)
晚餐後,是智信樓的大聚會,講的是《我的上帝敘事》#迷失 #落地 #冒險。主持的傳道沒想到也一直在「時間交給xxx」QQ (但也讓我知道這不是專屬同光的問題)晚上談以賽亞書6:1-13 這本書不是寫給我們,但是為我們而寫的。呼召是新概念,回應呼召可能有神聖的衝突、預備與差遣、抗議受呼召、安慰釋疑(我發現這一切都好福音派,好重要QQ 卻是同光比較不重視的... 但又覺得不該分派系…)呼召敘事用在自己身上,就是站在歷事歷代。我們如何重新理解社會文化下的衝突或標籤?符號就是嘴唇不潔的象徵,但我們在嘴唇不潔的世代,也可以轉換成認識上帝的符號。什麼是上帝的敘事?希望我不再如匆匆說的思考那麼發散。
晚上回宿舍的小組時間,我們小組有四位:小組長呂威辰,大五準備英文檢定,想出國,讀風險管理。沈弘鈺:有胖味(QQ)但談吐很親切的同屆,在美福教會(幸福小組)。葛頌恩:尋找呼召,正在確認異國是否有感動,做航空,對歷史有興趣,然後很好聊的感覺~ 至於我... 天啊我就是超難聊的臭老人QQ 一直問重複的東西然後不講建設性的QQ 嗚嗚嗚主阿請修剪我Q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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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9 週三
領早餐時,就想起學生時營隊的感覺,即使只是個簡單熱狗和紅茶,沒想到在這種地方也想起了起初的愛?30+後營隊的早餐似乎就不再對我有吸引,變成單純的世俗食物,要煩惱好不好吃、會不會被抱怨,而沒有那種新鮮感。這就是我現在帶教會愛宴的感覺!主啊,是否能恢復我對新鮮感的知覺,在教會愛宴中也能給人單純的喜樂?
早餐後的大聚會,從安靜默想開始,呼吸禱告、啟應文、回顧影片、伸展的感官體驗。這些都讓我重回學生時期的新鮮感,好感動。講道談以賽亞書53:2-10,平凡的外表、受苦的目的、默默的受苦、苦難的意義。上帝以道成肉身,受苦同理我們(這是否像現在的我?從前呼求的現在,我仍尋求。我想著上帝當初怎麼帶我的,為何我會被摸著?想起自己是怪人,然後不想要別人也被當怪人。我願自己成為僕人,相信33歲受苦的耶穌懂我,相信耶穌會使我復活。是啊,信仰帶我到了同光,若沒有同光,我這年紀就會沒有歸屬,只有工作。同光使我有了視野,這個是絕對的)。
接著是敬拜《這是奇妙恩典》。想著:當一次執事後,我要繼續當執事嗎?接著當長老嗎?念神學院嗎?當傳道嗎?為何我會狂熱敬拜呢?信仰不應該讓我變成怪人才對,我只是因為祈禱能夠傳達給鈞翔,除此之外不應該讓信仰和生活差太多。
大聚會接著做很有趣的主題《我選擇… 我在想什麼?》居然大膽地要現場學生對敏感議題投票,不直接給正確答案,而是要大家問自己怎麼走到這?有什麼關鍵事件?形成脈絡?掙扎?好校園啊Q_Q
社運:小關心51%(<-我)、冷29%、熱11%、不該4%
靈恩:各有特色45%(<-我)、不知21%、撕裂11%(<-我)、不愛靈恩10%(<-我)
同志:其他37%、罪惡但愛同志34%(<-我)、罪惡15 %、愛同志13%(<-我)
同志:想理解更多47%(<-我)、接納35%(<-我)、不知怎麼面對6%、不討論4%
小組討論時,發現我同組的其他人都是同志友善Q_Q 說耶穌保護行淫的婦人,也是說無罪的才有資格丟石頭,聖經應是對自己而不是對別人。輪到我分享時,我就直接說我10年前在校園出櫃,覺得前導影片談同志說「聖經反同,但在同志面前怕同志受傷而選擇不說」並不對,在信仰中真誠也很重要,因此我們信仰上應誤解了什麼。無論同志有沒有罪,有沒有可能做上帝喜悅的同志?同志有自己的處境,也要與《走出埃及》合一。
在討論後的講道,談使徒行傳13:23,38-39,保羅對本土猶太基督徒爭議中堅守福音、持守合一。加拉太書2:16人稱義是靠耶穌。加拉太書5:12閹割,然而基督徒全然自由,也全然順服。對外邦的非信徒傳福音,在差異中用智慧彰顯福音,雖有時有效、有時無效,但仍要在地、處境化,例如保羅的未識之神。要遇見同溫層以外的人,例如挺同/反同、藍/綠、靈恩/福音、台神/華神… 先傾聽再傳講,為的是帶更多人來到上帝面前(這類反思很好,不過總覺得信仰群體在進步後,仍需要對以往的錯誤負責,也就是轉型正義-這次營會沒有處理這塊)。若我是少數:上帝可能能給你任務,要告訴大家什麼?若我多數:小心自己當作理所當然。
接著我去《在場證明》的特展,是個很有趣的互動體驗,想著上帝怎麼跟自己說話,是很現代的默想方式!很喜歡裡面用祝福卡片換一張祝福卡片,象徵把祝福傳遞給別人;我也很喜歡把自己人生做成一本書後,離開前把書的一頁留在場地,覺得就像信仰呼召人留下自己的一部分不帶走...
再來去書攤,發現每本都好想讀,但我又知道自己不會看QQ 也許可以把讀書會加進起初的愛?
接著再次逛博覽會,這次看跨國宣教。有關懷護理人員的宣教團體,想到小花和小班QQ 還有關懷特種行業婦女的珍珠。有五種顏色的福傳象徵手鍊。看到對學生的哇咧新樂園,好懷念。有看到生涯發展桌遊。有關懷特殊兒童。有傳福音給穆斯林。
今天也特地留了時間,去聽走出埃及的講座。講員本身是跨虹者,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為了踢館,但想知道親自聽的感覺是什麼。首先談監獄的圍牆是「最初你憎恨他、然後習慣他、然後離不開他」這叫體制化,暗示同性傾向。激進者、得勝者、中立者、掙扎者,四種人不同人要得到的幫助不同。Don't just come out. Come home. Father is waiting for you. 這句我很喜歡(不過出櫃明明也很重要卻被貶低了,另外回家也不應該是回到櫃中)。還談到:世界以行為看我vs上帝以身分看我,我們在世界用行為證明價值才有身分,在上帝國卻反過來。教會應該改用「受同性吸引」來取代「同志/同性戀」因為狀況不影響身份,我同意(然而以自己狀況為傲也很重要,所以才有轉換為身份的概念)。神學:創造、墮落、救贖、歷史終局,我期待在對方走到哪裡:成為基督門徒,我願不願意繼續跟隨他(暗示這與同志相觸,但不該)?
QA時間,講者被問:牧師可以幫同志證婚嗎?回答:為什麼要逼牧者證婚?是要上帝認可還是要祝福?這只是衝擊、逼不接受的人的祝福,並非真祝福(但教會就在教會不該不接受啊…)。講者也被問:同志被掰得直嗎?回答:很少… 掰彎比較多(XD)。最後被問:如何牧養已經有同婚的同志?回答:如同小三也是上帝不喜悅的(?!這大概是回答最差的,少了對神心意的開放心胸)。另外,講者也常常以「他們」稱呼同志,預設的同志不在我們當中... 是否我們對其他少數也會這樣呢?也因此談「他們」聽到的只有定罪...
參加完講座,我有兩個心得。第一,在只有提供反同資源的青宣或校園團契,我突然發現投票對同志友善的學生很厲害… 表示他們不是靠教會教導,而是靠生活悟出來的道理QQ 從本來的焦慮,轉變為有點感動QQ 第二:不該只有走出埃及,同光也應該要來進駐才對呀,然而走出埃及講的神學框架,幾乎符合我的認識,我知道同光並沒有能力講出來(想想舞葉長老... 果然同光應該要是著進到主流體制才對,我確信舞葉是錯的= =)(小恩講得出嗎?)同時這個信仰框架是福音派的,有沒有可能走出埃及只是沿用?同光能沿用嗎?聽著講員被問同學追問利未記,聽著講員講道理,那我的裝備呢?我講得出利未記的洞見嗎?
正當想著走出埃及的事情,我被浸信會神學院的攤位塞廣告,好像內心有什麼被上帝觸摸了。然而,我內心是倒空的,我能被充滿嗎?毫無想法的我,能做什麼事嗎?我想讀神學院,有意義嗎?但想到自己被帶到同光,我很清楚沒有同光我會少很大一塊生活,我知道自己需要上帝,而上帝有使用我的地方。不過即使真的要讀神學院,但我還有小風的孩子這一關,我得要排在一起考慮...?
晚餐後的大聚會,敬拜《無人能像你》幫助大家親近神、記得這是屬於神的。接著分享「落地」-生命的高牆,衝破或跨越?由日本宣教士來分享。這是個很精彩的分享,講員口條很好,我很有收穫呢!上帝對講員有好幾個啟示:「我可以帶你走,但你要先原諒對方(讓我想起自己在大祐子謙等等的見證)」「效法這個世界,還是上帝?(講員講的是堅持不喝酒)」「學語言也是榮耀我(講員學語言障礙)」「母女關係:媽媽索取女兒的愛,但沒有愛就會像深淵一樣有裂縫,然而神可以給一百分的愛」「承認了高牆之後,神會移去(講員的語言心理障礙後來神奇地消失)」。也談到日本的學生會害怕說自己是基督徒,好像宗教上的出櫃哦(?)。上帝沒有要我們衝破高牆,只要在他裡面眼光翻轉,跨越高牆應歸神的作為。要讓眾人看見的不是你,是住在你裡面的主。高牆不是要你覺得自己無能,而是要你留在神的肩膀上,不要倚靠自己的力量撞高牆。你的高牆是什麼?教會的?自己對自己的?(這就是我啊QQ 求神不要讓我盲目尋求,請幫我移去「忘記上帝是誰」的高牆...)最後的詩歌《誰能使我與神的愛隔絕》讓我哭了,好像什麼東西被移去了... 想到小風在努力維繫我們朋友的關係,我要陪小風,我要找回上帝,想到週三禱告會,我要幫明谷、翔哥… 求神不與使我與他的愛隔絕。
會後的小組分享。我們分享代禱,比昨天的自我介紹更深入,談我們彼此的呼召。威辰:找呼召,目前出國努力中。弘鈺:有宣教的呼召,但在那之前希望有伴。頌恩:感情已經交托給主,接著看出國是否也交托(其實不想出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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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10 週四
早上領早餐,我居然為了不想拿吸管,對人發脾氣… 嗚嗚QQ 主啊救命。吃早餐看群組訊息時,也想著自己對匆匆的感覺,我真的要承認自己不喜歡匆匆一直貶低自己、明知故犯,我才能接納自己看不順眼、不想回訊息,才能不逼自己應和。願神幫助我發自內心找到再次匆匆的可愛之處,就像當初找到大祐優點那樣。我不靠自己,而是靠上帝,我想要再次認識姊妹弟兄,讓我有發自內心的愛。
早上的大聚會,群體靈修再次啟應、呼吸靜默。還有阿門頌合音<3 四部合音在大堂此起彼落,好美... 另外坐我旁邊是英語團契,英文真好聽QQ 講道談以賽亞書43:1-10 個人的呼召成為你的身分,權力的聚集與目的是榮耀神,群體的使命是做見證。上帝說「你們是我的見證」如何更好的參與群體生活、服侍人?我想起這的確是人與人相處的真諦呀...
接著是宣教士分享。想起傳福音/宣教對福音派是理所當然,在其他的宗派卻好像沒那麼重要... 例如同光?講者也說宣教最硬的土,在教會主任牧師XD 但感覺宣教家庭好像只能是一夫一妻加小孩?傳福音要大家這樣子活,才能得救?可是福音不是這樣而已吧... 福音應該是使受壓迫的得釋放,悲傷的安慰。期盼同志家庭也可以見證神的大能(聖潔性戀也是這個脈絡下的拯救),例如可以因為上帝而認識見證神給予的同性對象、專一、互相扶持… 目前若還沒有辦法,是因為系統尚未健全,教會的全人系統比較完整。盼望同光能做同志的全人系統,就像校園團契這個營隊一樣,是有底蘊的!
然後大會用Slido玩全場的互動遊戲,果然烙賽orz 我的經驗果然沒錯... 問大家對自己宣教角色的看法是什麼?開創者:出發前裝備自己,專業訓練/神學以外/支援/背後支持/未來工場(我想協助建造教友善同志的福音教會... 咦,就是真光?)培育者:傳道人、小組長等等(但我不擅長培育怎麼辦,我只會分辨、陪伴…)支援者:奉獻、職場人士、引薦…(我可以寫程式?)關懷者:接待、禱告、祝福宣教室(但我只能跟認識、熟的…)
接著我去午餐時間的禱告會:詩歌的《主我願為你去》《差遣我》提醒著我宣教的重要(也想著站立敬拜vs坐著敬拜的差異… 我忘記了QQ)羅馬書10:14-15 未曾信怎能求?未曾聽怎能信?沒有傳道怎能聽?沒有奉差遣怎能傳道?奉差遣的腳蹤何等佳美!每個人都要做宣教。在為世界禱告:為佛教徒、伊斯蘭教徒(我想為伊斯蘭教無效者禱告)、未得之民、自己禱告... 這是我曾經能自己想到的代禱事項,如今我能想得到嗎?
下午去講座《初心者牧場到餐桌的信仰實踐》是嘉大動科系畢業,以前參加過2013/7/8《宣教上帝,行動子民》青宣的學長,當時說要用專業去宣道,種下了種子。學長現在開《初心者肉舖》,談了牛羊豬雞閹割、解剖老鼠、養雞、吃雞、單胃豬、牛的重量... 想到很殘忍、很商業、殺生虐待?因此努力地想著要人道屠宰... 然後是畜產品加工:乳品、蛋、肉品(動物果然是上帝創造被人管理的="@)曾經畢業進職場,遇口蹄疫後蕭條,感覺自己是被奴役的?安逸?因此選擇在嘉義創業,在人群中實踐看似浪費的決定,在領域內做對的事,用專業服侍人/神。聖經說:世上的鹽、世上的光,不是神國的、而是世上的。有些有趣的知識對應到信仰:鹽溶性蛋白,乳化功能就像透過福音,人與神和好;保水功能,就像遇到苦難,持守神的道。信心本身就是工作:耶穌說,信神所差來的,就是做神的工。四年來沒有賺錢,店還活著,就堅持下去。豬肉好吃的部位:梅花肉、松阪肉;不易處理:前後腿。
聽完各種宣教,我慢慢想起來了-我就是當年在宣教的文化下,相信人的去留都是祝福,相信教會大公,相信教會需要相連合一(包含同光),所以不怕學青/提摩太組員的去留,不覺得人沒來同光會如何,只要能聯繫都是祝福。但我自從大家因為子謙而離開,我分身乏術而想念、留戀大家,甚至感到不平。漸漸地,希望夥伴留下,大過於相信夥伴有神的帶路。是啊,我想起我的根源,也許就能慢慢解開了...
再來聽青宣的校園同工講座,終於見到大名鼎鼎的左心泰!他居然是1990年信主?!首先說:為何校園能設計符合學生的需求呢?(我不禁想起同光的關懷部也要能夠設計才對,也要透過陪伴知道需求啊…)、要用上帝的眼光看事情、年齡30歲以下才能當校園同工(?!)、夫妻同進政策(近期才開放另立專案)、友誼式佈道(這樣的佈道法使我的性傾向帶我遇見上帝,也使我找到生命的方向和出口,直到現在...)
在最後的晚會前夕,我找了家瑋合照,順道聊這幾天的感動。從聽完校園同工的介紹,家瑋說校園制度也在改,像是夫妻同進政策就是最近有修正,不然就沒人了。關於30歲的年齡限制,我講到自己的變化,說自己像漏水的桶,家瑋聽出了興趣。我分享33歲的我感性上的失憶(對教會的批判思考不見,對人沒有耐心和愛心…)然而上帝的兩句話:好好生活、重新認識上帝,立新約。家瑋說30前的我想要做上帝,我說對,上帝可能就是要跟我說這件事,才全部拿走的吧... 但我對33歲的自己盡心盡力到最後一刻,我沒有後悔,我發現是因為我沒有盡力就違背了我的信仰。
我本來不確定自己要想起什麼的,沒想到青宣像是強心針,讓我想起自己是福音派,這種重要的源頭。我跟家瑋說我聽了走出埃及:校園沒有給挺同的資源,因此不反同的50%學生是在自己生活上領受的。走出埃及神學90%和我一樣,是福音派,只錯在把別的可能性扼殺掉。同光需要有能力用福音派的架構講神學,小恩受的是長老教會的訓練,因此要小恩講福音派的東西是強人所難。既然我才是福音派的背景,那就是由我來做吧?這也解答了我本來對自己繼續做執事/長老的疑慮,難道上帝要我當傳道?我能念嗎?而且我要和小風討論,我還要考慮小孩...
家瑋也覺得時代也在推,其他教會知道校園有同志傳道,反應不是拒絕,而是把通知朋友塞過來… 同光還停留在過去的年代,他們以為時代沒有在變,但是教會有在變、學生的感受跟想法也都都有在變。長老們都還是需要被牧養,但是牧養的方針需要改變。如果我當傳道,我能幫得上忙嗎?
沒想到跟家瑋聊完,把我這幾天的領受全部整合在一起... 感謝主,這是上帝要給我訊息嗎。
晚上的大聚會,談使徒行傳91:17大光之外的主工人。我們認識宣教勇士嗎?我們沒有真的認識,他背後有不為人知的支持。不為人知的勇士才多,不要肖想成為有名的勇士。不是一定要全職才能做見證:要做全時間的基督徒。專業,只要在未得之民之中,好好活著,做好鄰舍。上帝要以色列成為上帝的寶物segullah(雀屏中選),上帝使用牧者成為segullah,你願不願意成為鄰居們禱告,做神的segullah?
最後的最後,這幾天營隊籌辦的幕後校園同工(包含家瑋)一起上台合唱《I believe我相信》。是啊,同光的長老執事和傳道,也可能在晚會做信仰告白的詩歌嗎?說不定是在新舊任交接的時候獻詩?
晚會回顧了第一天問大家的3W,神在邀請你用什麼方式,用多大多小的方式?我沒有想到我自己會有答案,想起來自己是誰,知道愛從哪裡來...
W H O:我是福音派的。
W H O M:宣教士們、室友們。
W H E R E:我做傳道?因為同光有需要、而神需要同光(若只是做執事、長老,我仍然是靠我自己)
(見證人:旁邊的一位新加坡弟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