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遊行的隔天主日,下午小組長會議,終於出現了小組形式的小組長會議,完全契合我之前想的,小組長應該要是個小組的想法,有詩歌和破冰和Retro的討論,好感動QQ (雖然當下我和匆匆吵架沒辦法專心享受,還被大祐問我怎麼了)
Retro問:小組的功能和困境、小組需要什麼資源、我想要怎麼被關懷、期待教會的未來發展。我寫完才發現跟其他小組長比起來,我的都蠻負面的,我有點驚訝,而確實我此刻很低落,我甚至一度默默流淚,連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哭…. 是因為我覺得太無助了嗎?主啊,我的靈是不是真的受傷了?
但有趣的是,我參加完像小組的小組長會議,突然又覺得當小組長好幸福,想把這個破冰學回去給小組用… 我其實還是很樂意當小組長的嗎?我還是很幸福的對嗎?我覺得好感謝主讓我可以當小組長,但我又想解散小組,我好難過
結束後,晚上跟寬寬吃飯之前,跟小哥大祐在教會再次聊小組的事情,小哥說只希望不要不嘗試他的提案就放棄,也說分固定小小組的事情可以提早開始,另外我也跟大祐說覺得很抱歉,這一屆跟著我的同工大概是最辛苦的一屆了,其實我也很內疚,我常常忽略大祐的幫忙,我應該要時常感謝的
小哥載我到跟寬寬吃飯的地方,是跟哲緯一起吃的新東羊,跟寬寬聊寬寬跟小哥的追求,寬寬問我在跟大祐小哥聊小組什麼,我也居然把想解散小組的事情跟寬寬說了,寬寬很意外地沒有什麼大反應只說能跟我和小風聚會就好了
也是在跟寬寬聊完知道寬寬不怕當小小組長後,我回到家立馬跟大祐小哥討論分固定小小組了,想想年底前確實該嘗試看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。我原本不敢嘗試是因為我太執意想停小組了吧,不願意給其他可能性
主啊,請你讓我能明白你對我和小組的心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