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為什麼當初跟小罐吵了。因為我認真回應,小罐說「你怎麼輕鬆接受自己做同志行為」,激起我的怒氣,我認真回,他回得越酸(?)(我真的沒辦法判斷他是認真提問還是酸)。我想,我不喜歡小罐是不喜歡他自己轉圈圈就算了,還輕易別人當作比他想得還少、以為別人都沒原則。當初聽他抱怨小組沒有他要的,但他又想把來小組當作交朋友,明明自己抱怨不想要世俗卻又自己以世俗心態看待事情。嫌什麼?
立恆說他的媽媽還是不知道子光的存在。立恆媽媽仍然不喜歡立恆的「同志行為」。對啊,厭惡神不喜悅的惡事,是理所當然的,所以媽媽覺得是立恆不對。小罐和匆匆還是這樣想的吧。所以此時此刻接納同志的我,在他們眼裡是「輕易接納自己的同志行為」的吧,是輕易打破自己原則的行為吧。
但我不是輕易接納的呀。好吧在多年後的今天,我已經輕易很多了。但是我不是輕易的吧。這是小罐和匆匆需要的答案嗎?對比於立恆的媽媽,為巴比祈禱的媽媽就選擇了接納,而那就不是輕易的接納吧?為什麼呢?是因為認識了生命的真義,明白上帝的愛是什麼。但我也沒那麼慘的經歷,那麼我是怎麼接納自己的呢?我也不算輕易吧?我是覺得自己有呼召的呀,還是這個呼召不算不輕易呢?
但也發現,小罐和匆匆要的答案可能真的不是這個。他們的共通點是,被教會傷害過之前,他們都被教會愛過。這是我不曾有過的--我沒被教會這麼傷過,也沒被教會這麼愛過。也許我有被愛被傷過,但沒有這麼愛、這麼傷過。所以小罐和匆匆他們等待的是一個救贖吧,從過去的那麼愛和那麼傷,解脫出來。他們不像我,在光鹽穩穩地走,相反地,他們在曾被愛的教會被重重地否定。這是我不曾有過,也無法同理的事情。也許我真的不是他們要的答案,我不是上帝派給他們的答案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