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5月22日 星期日

「屹」:舞葉

今天主日來了一個客家的牧師,分享客家宣教。牧師的評價很兩極:有人覺得牧師很瞎,有人覺得牧師講的很有趣,希望他常來。一個牧師就有多個評價。但最讓我感動的是,今天因為疫情還是什麼原因,只有我跟子謙跟Samuel到主日,但沒想到我Po在小組的主日連結,居然有很多人在看,甚至討論。RJ匆匆阿尚等等的。頓時讓我覺得又溫暖了一點。


同時也在思考,我在小組有這樣的情緒,是正常的嗎?在小組每一天都不確定有沒有人一起來主日,這樣真的是正常的嗎?但又想到,其實人生這麼長,我終究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去主日的,會堅持的人。本來就不多,所以才需要像我這樣的角色牽著大家,是嗎?那我又真的牽著了大家嗎,有嗎?


今天主日來了三個新朋友,嚇死人了。我們去越南料理吃東西,幸好有舞葉來幫我管一下子謙。兩個新朋友是學生,感覺也是很想要在團契找到同伴的。另外一位則是福音朋友?一般來說這三位我都會接納,但是想到小組最近的情況,我難得的打給舞葉,問有沒有更適合的小組,福音朋友可以去。


講到後來,就順便跟舞葉約在星巴克,聊前陣子想把大家送走的想法。舞葉提醒我:我憑什麼把大家分類?我憑什麼要僭越上帝的職位?決定一個人的教會生活?舞葉是第一個提醒我重要的信仰議題的人。舞葉說,比起把人送走,比較健康的做法可能是分殖。在新的小組有明確的規定跟客群,只要符合就可以加入,這樣也比較好,沒有過於人為判斷的疑慮。雖然這樣子有讓我稍微平安一點,但我還是好害怕,我覺得每個曾做出分殖的小組都很厲害,但也很危險。我最怕的是掉球,而且我跟大家都有感情,我也不知道怎麼辦,也許是我太少跟上帝禱告這件事情吧?舞葉帶我做禱告。


還是很希望小組不要分家,但我還是得禱告,該做的是知道小組需要什麼,上帝需要我做什麼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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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/28補記


 


回到了小組,我有時候又會覺得好像小組這樣沒有什麼問題,應該也不需要分。但過了幾天,當俊毅或者紹綱或者子謙又在失控的時候,這個想法又會再一次地浮現。當小丸用嘲諷的方式在回應別人發言的時候,或者是小丸又開始了詛咒,哲緯附和的時候,我內心又浮現了把人送走的想法。總會想到如果阿尚跟Wibbly跟RJ跟里祥跟匆匆他們在一個小組,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。


當俊毅出狀況的時候,我心裡居然想著幸好俊毅已經不在小組群組了。但我也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很有問題的,因為小組理論上是互相扶持的地方,為什麼我要讓俊毅被藏起來呢?為什麼俊毅要躲在櫃子裡面呢?為什麼這些比較失控的肢體要躲在櫃子裡面呢?那我們允許這些人出了櫃子,我們要把他們給送到適合他們的地方,是嗎?這到底怎麼取捨呢?


但每一次把他們給安撫之後,群組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,有些人會說一些輕鬆的東西,大家會一起聊天,當這個時候我就開始覺得好像不需要把人請走。這個時候我就想,提摩太小組這麼多年以來,原來我都是這樣子走過來的嗎?原來以前的我是很能夠接受這些狀況切換的嗎?我甚至連育玲來的時候,我也都可以接受嗎?是因為我以前倚靠神加給我力量的,凡事都能作嗎?現在的我開始靠自己了,開始忘記信仰的本質是什麼了嗎?我開始在乎的是自己的方便多過於他們的需求了嗎?我開始敵對人而不是愛人了嗎?我開始從以身作則變成不讓別人學習了嗎?我開始沒有鼓勵大家回到上帝面前了嗎?我開始覺得人生圖個輕鬆比用盡一生服事還要重要了嗎?


主耶穌,我知道愛自己很重要,但我知道愛別人也很重要,我當初不就是跟你約定了,我在這一生要作為你的見證,才來教會的嗎?就算大家待在提摩太小組,都是為了亭屹,難道我當初想像的在教堂駐堂的神父,不也是這樣子嗎?凡事都有他的時間,讓小組分家的時間還沒有到嗎?還是到了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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