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趣的是,我明明已經在拼貼趣半年了,也感謝上帝讓拼貼趣很有關懷很久了,但我居然今天,才感受到這就像教會一樣。
當我想到這就是教會時,我馬上知道同光教會少的是什麼,以及我剛到小組的時候帶給小組的是什麼。
這個感受就跟聖誕節的那天,我所領受到的醍醐灌頂很像:我忽然知道怎麼做了。
原來上帝帶我到拼貼趣,是為了提醒我教會長什麼樣子,把我忘記的教會想起來,即使這花了我進來拼貼趣到現在半年的時間!
但即使是想起來的週六這天,晚上到了教會,我還是沒有跨過心魔,主動跑去跟醬杯打招呼。
感到愧疚的我,隔天的主日也就是今天,我主動熱情地找小花說話、找Ray說話,在我以往很害怕的主日後愛宴中,接待小組的大家。
一樣有人手不足的問題,大家不熱絡、需要我來帶大家聊天的困境。但今天大家沒有我想像的失控。連Ray拿好幾個便當,被大祐責備,都沒有讓我那麼煩惱了。
看著三重的RJ和小韓,發現三重埔也有很難有向心地一起吃飯的困境。我發自內心的覺得幸好RJ在那裡,幸好小韓跟RJ能聊,我不用擔心。
阿布甚至主動找小花攀談了!紹綱也一樣很接納我的玩笑話,甚至說可以一起來看榮芳;身邊還有念書前先留下吃飯的寬寬;大祐也變柔軟了;小毅也來插花…
我開始覺得小組人滿多的耶,溫暖也好多喔。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安跟交托。
此時舞葉私訊說二月有事情,不能看榮芳。我除了「好」又補了「希望你的事情順利」。是啊,這是剛到教會的我。
這種愧疚感和補償行為感交錯的狀態,就很像信主前已經剛信主的我自己。即使這只是讓自己安心的行為,也讓我稍微確信了一點,我真的有慢慢找回當時的自己了。
主啊,我要再次遇見你。想著令我信主的鈞翔,不知道現在在天上過得如何。這次不用特別靠著鈞翔,我也知道為什麼要信靠上帝,看來這幾年認識上帝還是讓我成長了。
我至今仍然不知道小風小馬房小組的異象是不是對的,但我很期待可以跟小風一起用不同形式,重新開始照顧我們所愛的小羊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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