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晨更完,劉曉亭牧師讓我有一個新感動。
那就是...
為劉牧師禱告。
因為聖經說,別人傷害我們,我們反而要為他禱告。
剛晨更要我們說說上帝與我們的關係,以及上帝給我們的計畫。
我心裡有滿滿的計畫,由上帝給我的感動而來,但我不方便說。
我簡單的說自己滿有恩典,能做別人做不到的事,就這樣。
但劉牧師提到他對同志的看法時,我心裡燃起一份新感動。
那就是...
我到底該不該跳出來?
心裡滿有想像,想像在這樣的晨更我直接貿然質疑牧師。
或想像牧師講完話後我舉手發問提出質疑。
或想像我私下約出牧師,並試圖開導牧師的想法。
或想像上面的想像伴隨出櫃的版本。
但我還沒準備好,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。
牧師會發生什麼事,契友會發生什麼事,我會發生什麼事。
讓我想到蘇貞芳牧師、昨天主日講的Joe牧師。
目前只想到跟敏萱講吧,不過不確定,真的要拉契友下水嗎?
剛完成了出櫃計畫,我以為我已經完成了一個階段了。
我以為我往後的人生就只要單純追尋主,或做同志的見證就好了。
之前還可以說,我還沒出完櫃,我沒辦法花心思在反抗勢力。
但現在我完成出櫃,上帝現在給了我新的感動,我其實還有可以做的事情。
在這之前,我花了好多好多時間,在思考一個同志怎麼生存才是合乎常理的。
在我已經完成自我認同的現在,我是不是也終於有能力去思考,怎麼站出來講話了。
因為在一個反同的地方,我還不敢說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好要跳出來講話。
無論是公開表明自己是同志,或是繼續扮演支持同志的異志,都可以。
我發現原來上帝還有要我幫忙做的工,這是我的下一階段。
我已經22歲了,說年輕不年輕,但說老也還好的年紀。
尤其還能在校園說話的這個時候,我是不是也還能再做些什麼。
以我的優勢,以上帝給我的恩典。
不過,我還是有一點點無法說服自己,雖然相較以前已經好非常多。
剩幾個思考盲點,感覺快解釋得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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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青小組有契友質疑我想做的事情,其實很正常,而且我確實該引以為戒。
我覺得身為宣講上帝心意的基督徒,一定要能看清身邊的狀況。
我不會對不可能接受同志的人,或總以局外人身分看同志的人,述說同光的理念(或者是我的理念)。
即使是對能接受的人,尤其只是「可能」接受的人,我都會注意自己的立場和對方的立場。
要以「正確」的方式去講,而不是一味的要別人支持什麼。
其實不只是同志基督徒,在校園團契也常在說,基督徒和別人分享福音。
要以聰明的方式,而不是一股腦地要別人接受什麼。
對一般基督徒而言,他們要以聰明的方式領未信主的人認識主;
對我們而言,我們要以聰明的方式領別人認識愛同志的主。
其實就需要聰明方式的層面,我們和一般基督徒都是一樣的。
我常在禱告,求主賜下智慧給我。
使我明白何時是傳講福音的契機,以及要怎麼講才能符合主的心意和安排。
就我的觀察,基督徒中已經不只「能接受就是能接受」的人和「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」的人。
還有一種人是「能接受但沒辦法支持」的人(也就是我在正文說的,有一道無形的牆)。
我想以自己的優勢,讓第三種人有辦法跨過那一道牆(因為我也曾有那道牆)。
我期盼自己有能力,能使部分基督徒對同志的想法能有所改變。
不過那位契友說得對,我的確是應該要更小心,而不因為一時的感動而做錯了事。
其實想想,社會上各種人都有。
同志、異志、支持同志、不反對同志、反對同志、對同志無感、不歧視同志、歧視同志、
基督徒、不是基督徒、歧視後有罪惡感、歧視後沒有罪惡感、瞭解同志、自以為瞭解同志、對同志反感...等等。
我想每個人都有可以幫忙做改變的地方,因為每個人被賦予,能影響的人類型都不一樣。
要找正確的時候影響正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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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23補記
今天再次給劉牧師帶晨更,我深刻體會到,他的講道習慣是:
把所有聽他講道的人都設定為「家人相處方面很可憐」、「人生定位方面很失敗」的人。
所以其實他並不是只針對同志,說同志成長背景一定有缺陷因此很可憐云云。
可能是覺得把大家設定為生活不順遂的可憐人,打中大家內心的機率比較高吧。
可惜我對他的講道沒什麼共鳴,因為我從小長到大沒他說得這麼可憐。
無論是同志的部分,還是家庭的部分,或是人生的部分。
但也感謝他的講道,讓我有了要做些什麼的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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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跟G討論相關的問題... 可是我真的要這麼做嗎?
我這樣子是不是單純地叨擾G?
我才進同光不到兩個月,我應該是還沒準備好吧?
我想知道上帝的心意,但現在就考慮這種事也太操之過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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