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屹」：信

貼上草稿。雖然真的寫上去有稍微編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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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銘聖誕快樂。

好久沒有聊你的近況。你最近如何，我完全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你忙著募書。
還有你禮拜一會去公司上班，不過這前天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去。
還有你們在忙ML、科技英文寫作。
好久沒跟你重訓，或是一起運動。
但就算這樣疏離了，還是希望能給你一點祝福。

想寫這封信好久了，但真的好忙。
這學期真的接很多事情，加上用筆電用得兇，都在混，
再加上一些煩煩擾擾的事，包括我失戀了，還有失去系上好友的低落，
所以這學期對我來說很混亂，根本沒心情做卡片送人。
現在要寫這張卡片真的是特地撥空寫的。

還記得去年此時，我們還在一起努力籌畫畢旅。
其實有點難過，但你的確慢慢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我不知道你在不在乎，但我滿在乎的。
臉書貼文、個板文章，甚至在實驗室也沒跟你講過幾句話。
彥樺打招呼的次數大概是你的三十倍吧。

然而其實你都還在，
在其它B98的動態、在其它IAS成員的動態、在許多地方，你都在。
只是從我生活圈消失了而已。
即使在同一間實驗室，如此近卻又如此遠的距離，
我們的隔闔沒有因此化解，反而只有加深冷漠罷了。

也許，該說說這冷漠到底從何時開始的吧。

四下時，你說你心情不好。
那陣子你對我愛理不理，你說是因為太熟了。
我其實有點受傷。

然後我真的覺得，我參加IAS是錯誤的決定。

其實我在IAS有點適應不良，我融入得不是很好。
我不像你，與大家打成一片。
但我覺得我至少有你靠，至少我是這麼以為。

然而，我和你在IAS卻像是陌生人一樣，
看著哈哈很照顧認識的米咪和哩哩，我真的相較覺得有點孤單。
籌備了一個學期，我跟你在社團只有公事，沒有聊天。

說句老實話，我在泰國的那一個月內。
除了和趙彗吟騎大象那天，以及和每天晚上和交往的伴視訊以外，
我在泰北過得沒有一天是開心的。
老師和學生讓人感到滿溫暖的，但回到團隊後又變得冷冰冰。

很多壓力，加上我在團隊實在有很多不適應。
而且出隊期間，適逢交往的伴阿嬤過世了，
我卻遠在泰北而無法即時給他溫暖的安慰，我其實很痛苦。
同時，我也很難過，我在團隊裡理應最熟的你，對我也冷漠如陌生人。
那個月我真的很受傷。

在那個月和我最熟的居然是呂虹緯，吳子翔也會cue我、拉我一把，
詹媁筑、李莉和謝欣儒都來關心了。
這麼多人中，居然沒有你。

整整一個月，和我最熟的朋友，像不認識我一樣。
在那個月，我跟你說的閒話，大概也是十枝手指頭數得出來。
如果你不聞不問是因為太熟了，那我真的寧願不要那麼熟。

這樣子，我很難跟你談心，甚至跟你熟，連要當你是朋友都很難。
從四下籌備埋下的種子，一直到出隊泰北繼續蔓延。
我心真的涼了，真的很受傷。
我們只有變得越來越冷漠，而且兩個人都不願意先去改變。
在泰北時，我失望到一度想跟你決交。

我已經慢慢不知道怎麼開心地跟你分享自己的生活，
或是問候你的近況。
我慢慢不知道怎麼把你當成是自己很好的朋友。

在IAS，我們的說話，只存在於公事。
我變得無心跟你閒聊，因為你反正不在乎。

對一個陌生人，我會打招呼，
但對於一個理應熟卻冷漠的人，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。
我連打招呼都沒辦法了，遑論覺得跟你熟。

我真的覺得我不應該參加IAS的。
IAS讓我忙得不可開交。
IAS讓我感到在團隊中很疏離。
IAS讓我失去了初戀。
而且，IAS讓我失去了我資工系最好的朋友。

出隊完，再過了一個月的暑假，到開學至今，我發生很多事。
我和另一半分手了、我心情低落、事情又多又忙。
甚至我的臉書關了一個禮拜，個板也開開關關，不過我想你根本沒發現吧。
其中一件讓我心情低落的事情，也包括你。
我跟你的陌生依舊，不減反增。
我們在同一間實驗室，我們卻幾乎沒有打招呼，
延續了從四下，到出隊，一路上來的陌生。
連林潔、楊至柔，都梢訊來問我怎麼了，但關心的人沒有你。

我又是個性很彆扭的人，可能我處女座吧。
要我跟一個這麼近都不打招呼的人裝熟，我做不到。
其實我只要有人打個招呼，我就會變得很有力量。
在實驗室這麼久了，不聞不問，連打個招呼都沒有，
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你，要我怎麼覺得我跟你很熟。
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能夠再次拾起對你的熱情。

這半年，快一年，唯一讓我再次感到你溫暖的，是你那張生日卡片。
真的，很有力量。那時的我心情在谷底，那張卡片打了很大的氣。
可惜卡片是單向的。你問我怎了，我卻沒辦法告訴你。
為何不當面問我呢。
除了那張卡片以外，我們的生活維持沒有交集。
你我仍舊彼此不聞不問，甚至現在我們已經互不相理了。

很想跟你說聲對不起，你一定覺得我莫名其妙。
因為我的心情真的很複雜。
我很想跟你恢復關係，像以前一樣無話不談。
像以前一樣吃吃飯，重重訓，跑跑步。

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卡片送出去之後到底有什麼用。
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寫這張卡片。
我也沒什麼立場要求你什麼，因為我也賭了氣，我也沒有在理你了。

能否恢復成以前一樣？想像以前。
去年此時我們還在一起籌畫畢旅，現在想起來心好酸。

只是，即便已經有半年，我們已經完全疏遠，
我還是知道，你仍然是我很重要的朋友，
只要你需要我的幫忙，我一定會挺到底，
做募書箱、收書這種小事，我還是做得到，
即便我已經沒辦法再用那麼熱情的態度來幫你，但我還是會來幫你。
只要你有說一聲。

你終究是我在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。
要我說，我也會說你是我在大學最好的朋友。
雖然我現在完全不知道你的近況，
但我還是會希望你能順利完成你的每一件事。
我會為你禱告。

我不知道我們的友誼是不是到此為止。
只是希望你知道，只要打個招呼就會讓我很有力量。

祝你聖誕快樂。
希望你的一切平安，一切順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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